之八
我想到了欣欣对我所说的话,我害怕了。所以我才不敢再度拥入子佑的怀抱中。
「不要!」江子理埋头哭泣,让江子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。
「怎么了?妳不要一直哭,哭是无法解决一切问题的,妳要说出来才可以,子理。」
「我知道!但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,我是喜欢你的,我想拥有你的。但当我发现到在这个怀抱中不止我一个人拥有过……我就感到害怕……」江子理道,内心的恐慌却无法在一时之间消除,因为这个世界上不止只有我这一个女人……
「是吗,我知道了。」江子佑走下床捡起衣服换上,过了没多久就离开这间房间。
落下了关门声,江子理哭泣的声音依旧还在,乱成一团的内心,不知道如何是好?
当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没有看到子佑的人了。我只看见客厅桌上有一张子佑所留言的便条纸,以及厨房餐桌上那为我所準备而已经冷却的早餐。
那张纸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:我今天不会回来了,我有煮早餐。记得要吃,子佑。
当我吃着那已经冷却的早餐时,其实我也没吃几口就将早餐全部给倒掉了。我根本没有胃口吃早餐,就算是我最爱的人帮我煮的早餐我也吃不下去。
「子理妳今天有空吗?」江子理的多年好朋友姜言言直接跑进江子理的上课教室,直接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江子理的面前,并且很用力的跟江子理微笑着。
「言言!妳不要吓我好不好?」一看到突然出现的姜言言,江子理还是被吓到了。
「谁叫妳一直发呆,而且现在是下课时间所以没差吧。谁叫我们教室不同间呢?」一说到这姜言言不禁要好好抱怨一下,就是因为教室不同间,再加上上课时间也不太一样,害她要找这一位好朋友的时间都被绑的紧紧的,根本没怎么时间。
「好啦,言归正传,子理妳今天还有课吗?」她可没有忘记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。
「我下午没课。妳该不会要找我出去吧?我可不可以说不?每次妳找我出去都没好事,言言妳的前科太多了!」江子理早就可以料到她这好朋友脑袋在想怎么了。
「别这么说,这次不是因为我的原因。因为这一次池齐凡也有参加,所以我才故意找妳的!妳不是想和他撇清吗?这一次可是最好的时机耶!」姜言言开心的说,看着她那开心的表情,江子理不禁想到反正今天子佑也不会回家。家中也没有任何人,而且以她这好朋友的个性一定又会玩到很晚才肯离开的,说不定还去续摊。我想……没有关係吧!?
「好阿。」江子理开心的接受姜言言的邀请,反正一个人在那冷冰冰的家中也没用。那倒不如出去玩好了。
「那我下午来找妳,我先去和主办人沟通一下。」姜言言很高兴的跟江子理挥手,也将椅子拉回原位才离开。
看着姜言言离开,江子理起了身拿起包包离开。
踏着阶梯,江子理来到学校的顶楼。「好凉喔。」一阵凉风吹来,江子理高兴的喊。毕竟这里是学校的顶楼,而且也没怎么人会来,刚好今天顶楼没有人来,可以让江子理整个人的心情都可以放鬆。
「嗯……果然来这才可以把心情放鬆,而且好凉又没人,呵呵,我真的好幸运。」
江子理靠在铁栏杆上,望着远处,内心果然放鬆了许多……也减少了许多害怕。「如果他也能来这的话就好了。」凄凉的一笑,江子理整个人无力的跪地而坐。
那双手,眼睛、声音、臂膀、嘴唇!都跟别的女人!「讨厌……讨厌,我不要阿---------……」那是……那是属于我的才对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才对-------------------
江子理不禁痛声大哭,但她不敢哭的很大声,她不想再让别人知道那一件事情了。她好怕自己最后一定会支撑不住而崩溃。
「为什么?子佑……为什么……?」还不如乾脆让我疯了吧……
子佑,我是如此的爱你。但我却那么地自私,我只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恋人。
在一旁的角落,池齐凡亲眼目睹刚刚所有的一切,他想,他还是有希望的,一定。
「子佑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」口中说着对不起,江子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。
其实我的内心一直很明白,我没有资格这样子抱怨,因为,错的是,谁叫我们生来是一对亲生姐弟……
「我真的很高兴你约我出来吃饭,子佑。」坐在餐厅内,姚欣欣开心的笑道。
反而是江子佑,他一脸冷默的看着眼前的姚欣欣。「妳那一天跟姐姐说怎么话?」
「我还想说你约我出来是为了别的事,到了最后还不是为了姐姐的事情。我并没有说怎么,我只有说我看见你们在客厅做爱而已,我问姐姐怎么伦理道德全都不见了吗?我哪知道你那亲爱的姐姐又发生了怎么事?」姚欣欣说的一付很理所当然的样子,让江子佑差一点想要翻桌,但他是忍了下来。
「你真的没想过吗?你们可是姐弟耶,居然闹出那一种事情,如果伯母知道之后会怎么想?你有没有想过之后的事情,你们不能结婚、生孩子,那你们到底要怎样?你会放弃姐姐吗?别在执迷不悟了好不好?」姚欣欣放鬆口吻,她希望子佑能够想清楚。
「我是不会放弃的,我倒是希望欣欣妳能够放弃我。」服务生送上了餐点,两人却没有心情吃这一份精緻的餐点。
「不可能!我是不会放弃的!我也爱你,我也想要你……为什么你会被姐姐抢走,抢离我的身边……」姚欣欣默默的哭泣,让江子佑不禁皱眉头。
「所以我今天要陪妳一整天,当作我给妳的最后的回忆。」江子佑缓慢的说,喝了一口桌上杯子中的水,他是一位不会安慰人的男子,他只能让姚欣欣哭泣,哭到她满意为止。
而那两份餐点却连动也没有动。
加载中,请稍侯......
精彩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