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只见新人笑 不闻旧人哭之六
敲定了计画主要人物后，楚云曦来到市集，开始着手準备「道具」，一定要让李寻后悔！
「不过……该买什么呢？」她苦思着，该用什么东西来衬托自己的魅力。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个美人，要美上加美，可说是难上加难啊！
「来喔，来看看喔！这里有上好的胭脂水粉，保证美女擦上去之后，媲美天仙喔！」
「姑娘们，这精緻的钗子，可是由上等的工匠们打造的，可是上好的品质啊！」
「我这儿的罗钗锦衣，才是上等货呢！连朝廷的高官们都爱不释手。」
路边的小贩们热情的叫卖着，相互比较谁的东西比较好，楚云曦听得头昏脑胀，满满都是他们的叫卖声。
「真是的……」突然，楚云曦愣住了，她有些走神的朝着某个摊位走去，对于路过的小贩们热络的招呼声罔若未置。
「姑娘，想买什么吗？」那摊位上只有一个白髮皤皤的老婆婆在招呼着，眼睛似乎有些看不清，满布皱纹的脸上挂着令人感到温暖的笑。
「嗯……这最好的是什么？」她回过神，发现自己站在这摊子前，完全不记得自己要买什么，只好询问那位婆婆。
「我这的东西不起眼，最值钱的也就这支『蝶鸳』，若姑娘有兴趣，就瞧瞧吧！」老婆婆将一支钗子放到楚云曦的手中。
「蝶鸳」？
楚云曦拿起钗子仔细端详，那钗上镶着一只蝴蝶攀附在一只大鸳身上，虽是两种不同的生物，却有一股契合感。
只是那蝶与鸳的翅膀却左有各有残缺，像是硬生生被人折了翼。
「婆婆，这钗上是损坏了吗？」她有些疑惑的问着老婆婆，虽说这钗看来有些瑕疵，但那作工确实挺好的。
「这我也不清楚，只是那商人拿来贩售时，就已成了这模样。」婆婆瞇起已经看不清的眼，对着楚云曦解释。
「原来是这样……」
「若姑娘不喜欢，不妨在看看别的吧！」
「不，不用了，我就要这个。」楚云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股莫名的坚持，就是想要这支钗子，即使它连自己头上这支素雅的钗子都比不上，却仍是坚持想要。
「多少钱啊？」
「一两银子。」婆婆似乎对卖出去这支钗子感到高兴，笑容变得有些深。
「嗯，谢谢。」楚云曦从怀中拿出银子，便拿着钗子往原路走去。
她将钗子拿在手中把玩，突然发现上头刻着一行字：「蝶翅断折爲君残，鸳飞一见别日来。」，这是？
她转过身，想回到那摊子问一下，看婆婆是否有注意到这行字。
岂料，当她在走回原处时，摊位与那位老婆婆早已没了蹤影。
「人呢？」难道这婆婆是什么高人不成？就算是收摊也收太快了吧！
无计可施之下，楚云曦只好抱着失望的心情回到府里。
「云曦姊姊，妳回来啦！」一踏进府里，钰儿娇嗲的嗓音又开始摧残楚云曦的耳朵。
「嗯。」楚云曦淡淡的应了声，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「站住。」那熟悉到令人想落泪的声音，用着冷淡的语气定住了她的脚步。
楚云曦回过头，冷冷的睨着李寻，忍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「妳手上那是什么？」李寻淡然的神色，像是再看一个漠不相关的人。
「这个？」她很故意的将手中的钗子高举，像是炫耀一般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「这是一个爱慕我的人送的，不行吗？」她爱慕自己，总没有错吧！
「爱慕？」他的黑眸紧缩了下，依旧是没有温度的反问。
「没错。」楚云曦骄傲的挺起胸脯，有些挑衅的看着李寻。
「哪个瞎了眼的，妳顶多就这皮相能看。」他笑了，却笑的格外讽刺。
「眼前不就一个瞎了眼的。」
「妳！」
「哼。」她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跟他吵，便旋身离去，留下高傲的背影给他留作纪念。
李寻放在身侧的手，握紧了又鬆，这一幕全被一旁的钰儿尽收眼底。
回到房内，楚云曦坐在镜前，将方才那支拆子插在自己有些散乱的乌丝上，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，那钗不显眼，却有种像是一直与她共存一般的感觉。
很奇妙，但她就是觉得这钗与她的缘分很深。
她想着，祭典那天，就戴着这钗去吧！也可以证实自己说的「爱慕之人」。
楚云曦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，那是原先拿来记录她与李寻的斗法战绩，现在则成了她拟定秘密计画的作战守则。
「哼哼，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……」她笑得阴沉，远在书斋中的李寻背瘠窜上一股寒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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